会不会愿意加我的微信。”
严照故作惊讶,嘴巴微微张大,“谁会不愿意?”
宴今语扫了严照的好友码,一边添加一边说:“你不觉得我脑子有病?”
严照皱眉,“啥?”
“在我租下那间房子后,路过好多人都这么说。”
“那你是怎么想的?”
“我确实有点病。”宴今语开着玩笑。
严照轻轻“啧”了声,“小宴姐,你知道我工作之后,最多的一个感悟是什么吗?”
“请说。”
“太在意别人的看法,就是在吃那个人的屎。”
宴今语:“…?”
她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笑声飘了上来。
严照柔声笑着:“在乎别人就是在为难自己,你在这个世界才在,所以别管别人怎么说。当然,包括我。”
宴今语再次抬起头时,眼睛弯弯地看着严照,“你真会说。”
“我会说没用,你得听进去。”
宴今语乖乖点头:“好呢好呢。”
严照垂眸同意了宴今语的好友。
这时也走过了那段没有光的路,两人同时把手机装进了口袋,没有再看。
说来奇怪,这一个傍晚,严照看手机的时间还没超过十分钟。而宴今语,除了拿手机拍照外,也没怎么玩。
她们就一直在聊天。
回去的路上也是这样。
等和宴今语分开,回家的路上,严照才拿出手机,点开新加的好友的头像。
头像是一个白底黑线的简笔画,是一条鱼。
网名就是一个大写的字母y,后面加了一个点.
点开朋友圈。
签名是:你好
严照下意识回了句你好,接着往下看。
哪怕宴今语的朋友圈设置的是半年可见,所发的内容却少得可怜。
只有五条。
2026.2.16:[新年快乐]
2026.2.23:[柳乡的月亮]
配图就是一张月亮的照片。
之后的三条,分别是三月四月五月发的,内容都是那只狸花猫。
严照看了好笑。
然后给五月份的朋友圈点了一个赞。
收到她赞提示的时候,宴今语刚到家。
正房只有三间屋子。
左边是杂物间,锁着的,宴今语没有钥匙。
右边是算是卧室,除了炕之外,炕头还有一个铁锅跟煤炉子。宴今语不会用柴火灶,一直没用过,只把灶台擦得锃亮。
中间的屋子算是客厅,对宴今语来说也算厨房。除了一个大红躺柜外,还有张餐桌和个长沙发,餐桌边的柜子上放着一个电锅,宴今语用它做饭炒菜。
宴今语拉了客厅的灯绳,坐到餐桌边,端起水抿了一口,让唇没那么干,另一只手点开了严照的微信页面。
她没有先去看严照的页面信息,而是先截了一张图。
似乎截一张不够,又返回“我们已经添加好友”的聊天页面,也截了一张图。
最后才又去看页面信息。
严照的网名是她的名字,叫:严照照照。
头像是一片蓝色。
朋友圈也是半年可见,除去单位和学校让转发的公众号贴文外,剩下三分之一是歌曲转发,三分之一是风景照和生活照,另外的三分之一,是分享身边人与她的互动,很温馨。
只是看一眼严照的朋友圈,就能感受到满满活力。
有很深的“好想跟她做朋友”的感觉。
宴今语一条一条看着。
看到只有严照的自拍照,手指就会不受控制地点击保存。
最后将添加的那些照片全选,面不改色地添加到私密相册。
等到做完一切,宴今语才返回朋友圈,将多出来的那一个通知消息点去。
同时看到朋友圈里,那个蓝色头像,发了一条新的动态。
一张照片。
估计是回来的路上拍的。
黑长的马路,炽白的路灯,明亮的月亮,一朵灰色厚重的染着月晕的云彩,其余就是在城市里奢望不到的星空。
照片的左下角,隐隐藏着半个脑袋。它藏在路边影影绰绰的树影间,不怎么明显。
宴今语都是在要返回的时候才注意到。
她一眼认出那是她的脑袋。
但如果不认识她,或者没有仔细看照片的人,是看不出这种小心机的。
宴今语没什么情绪的眼眸微眯起了淡笑。
再看严照发的文案:
[美好的夜晚,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