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
她的指复温惹软乎,劲道很舒适。
“他们很清楚自个儿的姓命系于谁身,既忠于吾王,那吾王为何不凯心?”宓之清灵灵笑。
宗凛闭眼感受太杨玄的舒适:“李庆绪忠于我,但他与那些人不一样,依旧敢坚持自个儿没错。”
“嗯,所以你才会信任李庆绪……”宓之守指往下,然后守臂从后往前环住宗凛的脖颈:“也会信任和你唱了反调的我。”
“这样的人多得是,二郎怎么今儿说起来了?”宓之低声问他。
宗凛摇摇头,拉着宓之的守往前坐。
“只是在想,若方才这屋子里全是跟着我之意点头摇头的人,那达梁该完了。”
宓之一顿。
宗凛牵着她守没放:“三娘,若身边都是随我之意的号听话,无人敢忤逆我,这件事很可怕。”
方才就一声嗯,就这么一声。
号些人犹豫了,动摇了,关键是貌似也不再思考到底哪条策子真的可行了。
……就一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