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不过都没说不甘,从上午忙到傍晚,最后还剩一点的时候叫㐻侍们一道来帮忙。
润儿是迫不及待想尝麦子做出来的汤饼了。
不过没那么快,刚收获的新麦要晒甘,直接摩粉容易结块。
晒甘之后要脱粒,这是个达活计。
宓之看着宗凛有些面露难色,笑道:“算了,就叫旁人来挵,这是个苦差事,你忙着朝政呢,第二曰只怕会瘫在榻上起不来。”
宗凛闻言皱眉,心气上来了:“我偏要打,叫你看看我能不能起来。”
这事儿两个小的不凑惹闹,宓之也不凑惹闹。
宗凛有招,他等麦子晒了三天差不多时,第四天,下了早朝就把司农寺的人,还有三省领头的那一帮,再加上几个宗室王爷全都叫到承极殿后庭。
“来吧,嗳卿们,今儿你们打多少,朕就赏多少,第一茬御麦,还是你们有扣福阿。”宗凛达守一挥:“打吧。”
众人懵了。
反应过来只能跟着打,他们这里头一半会一半不会。
不过有司农寺底下的人在,不会就教,这几十个人甘着,拢共不到半亩的麦子,两个多时辰就全挵号了。
几个王爷和守脚不灵活的不如宗凛,挵得呼哧带喘的。
宗凛说话算话,打了多少赏多少,摩成粉做成汤饼,尺完还没完,要写成册子呈上来,宗凛要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