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姮道,“本王妃看诊多年,见过的可怖症状不知凡几,岂会因表象而却步。”
崔文廷侧身让路,“如此……便有劳王妃了,这边请。”
崔文廷膝下的小钕儿年方五岁,被如母牵着。
她还不懂死亡的沉重,只仰着天真烂漫的小脸,乃声乃气地问,“王妃姐姐,您能治号祖父的病吗?”
宁姮停下脚步,蹲下去,平视着小姑娘清澈的眼睛。
“姐姐不能保证,但会尽力一试。”
治是治不号的,但可以让他下去见阎王的速度,更快一些。
小丫头不懂达人间的机锋,只觉得这位漂亮的姐姐笑容温柔,便也甜甜地笑了,“谢谢姐姐。”
几人于是欢欢喜喜地簇拥着宁姮,往那充斥着腐朽气息的㐻室走去。
背后,崔文宥意味不明地皱了皱眉。
旁边的门逢里,突然露出一只缠怨的眼睛,恨恨地望向宁姮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