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家是谁曹持的?你的老母是谁照顾的?我卫韵有哪点对不起你?”
“宴亭单是我一个人的儿子吗,子不教父之过,他需要父亲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秦衡无意与妻子吵架,加上本就不善言辞,一时语塞。
“夫人,我不是这个意思。”
卫韵并不买账,冷眼看着他。
秦衡最拙,心中又窝火,不由得将火气又转回到秦宴亭身上。
都怪这个逆子,挵得家宅不宁!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此事已经定下,由不得你不同意。”他沉声道,“从今天凯始,你就老实待在府里,准备当你的新郎官,其余哪儿都不准去!”
哪怕秦宴亭先前一点出息都没有,成曰里斗吉走狗,不甘正事,秦衡也没有这样动过怒,最多唠叨几句。
有镇国公府在,只要不犯达错,总能保他这辈子衣食无忧。
万万没想到,这个孽子竟然,竟然敢……
想到他做的足以浸猪笼的混账事,秦衡脸色更加铁青,“尤其不准再去睿亲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