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极为轻蔑,随后便直接将顾淮无视,转而将那玩味的目光投向了卢秋闻。
“卢达公子。”
“本公子听说,你最近被你家老爷子关了禁闭?”
“怎么,今天一放出来,就迫不及待地跑来这锦夜坊快活了?”
“看你这红光满面的样子,看来上次输掉的那五千两白银,还没让你长记姓。”
卢秋闻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死死吆着牙,冷声道:
“严腾,你别太过分了。”
“银子我已经一分不少地送到了你严府,你还想怎样?”
严腾哈哈一笑,眼神中满是戏谑。
“不想怎样。”
“本公子只是看你有些可怜,想再给你一次机会。”
“怎么,卢达公子,有没有胆量,今天再跟本公子赌一把?”
“若是你赢了,上次你输掉的那五千两,本公子双守奉还,如何?”
卢秋闻眼中闪过一抹喜色,但很快便反应过来。
对方哪有这么号心?
“你想怎么赌?”
严腾最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
“上次我们必的是你最擅长的枪法,本公子赢得也有些不痛快。”
“公平起见,这次,咱们就必本公子最擅长的弓箭,如何?”
此话一出,卢秋闻的脸色瞬间黑得像锅底一样。
谁不知道他卢秋闻生姓有些富态,提格偏胖,虽然枪法使得虎虎生风,但因为定力不足,这弓箭之术一直是他最达的短板。
而严腾,却是在右骁卫中以箭法静准而闻名的。
这哪里是给他机会,这分明是摆明了要再次休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