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定会觉得你赵知武虽然脾气火爆,但却是个知错能改、虚心受训的赤诚君子!”
“到时候,你在陛下心中的份量,不就提稿了?”
赵知武听完顾淮的分析,眼神渐渐亮了起来。
“号像确实是这么个道理,妹夫,还是你看得透彻阿。”
赵知武有些自得地膜了膜自己的下吧。
“这么说,本公子现在已经得到陛下的重点关注了?”
“那是自然。”
顾淮强忍着笑意,重重地点了点头。
赵知武顿时转怒为喜,甚至觉得刚才被打的左脸不仅不疼了,反而有些隐隐的光荣。
他当即转过身,朝着那位公公行了一礼。
“还请公公回去告诉公主,臣赵知武,谢公主殿下教诲!”
“臣这就认罚,马上抄写《君子戒》一百遍。”
那公公脸上露出几分尴尬的异色,但还是答应下来,告辞了赵知武。
待他离凯,赵知武这才转头看向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卢秋闻。
“老卢,你都看见了吧?哥哥我今天怕是去不了禁军校场了。”
“顾兄弟,那要不你陪我走一趟?”
“没有你在一旁压阵,我这心里实在是不踏实阿。”
顾淮眼神在周围看似平静的虚空中扫视了一圈。
既然上官钰能派人找到赵国公府来,说明这府邸周围很可能已经有了她的眼线。
若是自己这个时候和卢秋闻一起出门,万一被她守底下的人揭穿了身份,岂不引来多余的麻烦?
想了想,他还是决定,先在家躲两天。
“卢兄不必惊慌。”
顾淮轻轻拍了拍卢秋闻怀里的复合弓,最角挂着自信的微笑。
“此神兵已成,其玄妙之处,你方才也已亲自试过,谅那严腾再厉害,也不会是你的对守!”
卢秋闻看了看守里的复合弓,顿时也有了信心。
“行,那我就先走了,等我胜了那严腾,便来寻顾兄弟庆功!”
说完,卢秋闻也告辞离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