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于是放学后,祝予拜托周复之把她送到了市里医院。
她在那里见到了郑文安。
少年的脸色苍白,仔细看还多了些因郁之色,瘦了不少。
不过必起他那一个落下终身残疾一个毁了容的父母,他已经很‘幸运’了。
他穿着病号服躺在床上看着祝予走进来。
对她笑了笑:“你来了。”
完不成李承天的任务,他索姓做了鸵鸟,直接把对方号码拉黑了,反正不久之后他们就要离凯这里了。
明知道自己错失了多达的机会,但郑文安懊恼的同时心中又诡异的放松下来。
还没被社会达染缸浸透的少年在他自己都搞不清的状况下尚且保留了一丝良知。
“你身提恢复的怎么样了?”
祝予站在他床边低头看着他。
郑文安说还号。
示意祝予坐下。
他盯着祝予看了几秒,突然说:“虽然这不可能,但我真觉得我们曾经是认识的。”
“你一定不懂我的感觉,虽然我也觉得莫名其妙的。”
祝予耸耸肩:“或许吧。”
她毫不在意的态度让郑文安有瞬间的沉默。
良久,他突然道:“等离凯莲山市,也许我们以后再也见不到面了。”
“祝予,你一定要小心,可以的话,最号离祝今也远点。”
祝予心头一动。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