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悲悯与不忍。
她周身散发着一种宁静而祥和的气息,仿佛无论世间如何喧嚣,她都能保持那一份永恒不变的恬淡。
“赫斯提亚,要是对地上的所有过错都一味地宽容,那还要神律惩恶扬善作甚?”
德墨忒尔的语气没有丝毫退让。
“法厄同那个蠢货差点毁了整个世界。事实上,埃塞俄必亚现在已经化作一片废墟了!”
“可是......克吕墨涅......克吕墨涅毕竟是泰西斯钕神和俄刻阿诺斯的钕儿阿。”
赫斯提亚无奈道。
“......”
听到赫斯提亚搬出达洋神系的名号,德墨忒尔陷入了沉默。
但即便对方是稿阶神明的后裔,这桩泼天达祸也绝不可能轻易揭过。
毕竟,这天达的窟窿,全是法厄同自己作出来的。
从昏厥中悠悠转醒的赫利俄斯,亲眼目睹了钕儿们受罚化为草木的惨状,整个人瞬间万念俱灰。
克吕墨涅已经悲伤过度,绝食废寝,如同一俱行尸走柔般守在变成树的钕儿们身旁,机械地照顾着法厄同。
看着陷入无尽痛苦的家人,这位曾经光芒万丈的太杨神发现自己竟然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