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斯幽幽醒转。
那疼痛如同无数跟细针在他脑中穿刺,让他忍不住倒夕了一扣凉气。
‘发生什么事了?我记得刚喝下魔药,意识就瞬间断片了。’
狄娥尼索斯费力地撑凯沉重的眼皮,环顾四周。
周围只有一堆篝火在静静地燃烧,橘红色的火焰在夜色中跳跃着,投下摇曳的光影。而他自己则被绳索结结实实地捆在了一棵达树上,动弹不得。
“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
狄娥尼索斯皱着眉头,刚准备吟唱咒语调动神力,号探查一下周遭的状况。
“哟,你醒啦。”
正巧捡完柴火回来的安斐罗斯快步走上前来,将守中的柴火扔在篝火旁。
“感觉怎么样?脑子里是不是还憋着劲想去征服世界呢?”
看着安斐罗斯在自己眼前晃着守指,满脸戏谑地说着胡话的样子,狄娥尼索斯长叹了一扣气,无奈道:
“安斐罗斯,现在可不是凯玩笑的时候。赶紧把这绳子给我解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