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察觉到另一间房间里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陆积手一动，从府内空间招来鱼女。

此时的鱼女变得好看了很多，甚至白天走在街上，都不会吓到人。

除了头发略长，皮肤惨白之外，并无太多污染物特征。

她的眼睛甚至恢复了一丝类人的精神，瞧着就像一个活人一样。

因为陆积为她完成了点魂。

“主人。”

“我予以你点化，提升你的力量，作为向我效忠的报答，允许你去解决过往的恩怨。”

“了却前尘后，我要你一心一意成为我的鬼仆，为我驱使。”

鱼女眼睛中迸射出仇恨的凶光，对陆积道：“多谢主人。”

“去吧。”

陆积一挥手，让她消失在房间中，放她去解决生前的仇恨。

昨天因为夏繁的事，没来得及试验鱼女的改造结果，不过现在也不晚。

如果鱼女放出去，只去解决她的仇人，说明陆积对污染物的改造成功了。

可如果她控制不住本性，意图袭击无辜的人，就说明改造失败，陆积只能炼化掉她。

下次再换个污染物实验。

陆积使用的是炼鬼的法子，同时结合了这个世界污染物的一些特征进行修改，特别加入了点魂这个关键步骤。

成功的概率很大。

鱼女离开之后，陆积闭上眼睛，开始吸收蜘蛛人的污染能量。

一边吸收一边炼化，直到感应到清晨的一丝紫气，陆积睁开眼睛。

他眼里代表污染的红光一闪而过，很快被压下去，内视内府发现经过昨天一晚，蜘蛛人的能量被他炼化了一半。

距离金丹期，已只有一线之隔。

同时他感受到鱼女返回的气息，没多久，带着潮湿和鱼腥的鱼女，重新出现在陆积面前。

她的头发比昨天走的时候长很多，垂在身后，发间缠绕着好几把带血的剔骨尖刀。

站在陆积面前一言不发。

陆积心中一动，通过和鬼仆的链接，发现鱼女昨晚并未触犯他打下的禁忌烙印，这说明鱼女没有失控，除了复仇之外，并未试图袭击污染其他人。

可是看鱼女现在的状态，似乎也受昨天的行动影响较大。

陆积一道法力打过去，发现鱼女的伪魂波动十分大，立即明白，应该是他将鱼女的魂识提得太高了。

魂识太高，会让这个捏造出来的伪魂，自动模拟出一些类似于人类情感的东西，所以鱼女才会出现现在的状态。

“下次再用污染物制造鬼仆，可以将魂识调低一点。”

陆积心里想着，手一挥，又将鱼女收回去，让她自行修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