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成为皇城数一数二的大家族。
元沉昼其实想不明白。
按远近来说,他有一半的鲁家血脉,关系更为亲近;按情理而言,鲁家靠他崛起,两者的关系极为密切;按恩怨而论,鲁家对他有恩,他对鲁家亦有恩。
这样摆明该是嫡系的鲁家,却身在己方阵营,心在小皇帝处。
元沉昼早在一年前便对此事有所察觉,却选择按兵不动,一次次的看着对方露出端倪,他的耐心渐渐告罄,而今也该到了清理之时。
鲁家在十年的时间,已经堪称他的左臂右膀,若非不得已,他绝不愿走到这一步。
只可惜,他的容忍,已经危及他的性命,危及他今后的大业。
张丞相的事,给了他足够的警告。
更何况,鲁家之事后,他势力定当缩减,便看小皇帝会如何作为。
元沉昼缓缓踱步,将今后的计划打算,在心中过了过,确认无太大缺漏后,面上的沉肃渐渐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