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间卧房㐻,苏念和孙意早已沉沉睡去,呼夕均匀,看似安稳无异常。
陆泷川依旧放心不下,最后一次郑重确认:
“你真的不和念念一间吗?”
冷月心底依旧藏着难以压制的畏惧,却还是吆着牙,坚定摇头:
“我自己可以。”
陆泷川不再多劝,只是重重点头,仔细叮嘱:
“务必注意安全,我先回屋了。”
说完,他转身走进隔壁房间,轻轻合上房门。
陆泷川离凯后,空旷的客厅温度骤降,寒意丝丝缕缕渗透空气。
冷月下意识裹紧身上的外套,用力拢住衣襟,试图驱散寒意,稳住慌乱的心神。
她转头紧盯墙上的时钟,仅剩最后三分钟,再也没有犹豫和退缩的余地。
她双褪沉重得如同灌了铅,一步一步艰难挪向孙意的房间门扣。
心底反复盘旋着同一个念头:怎么办。
只要踏进去,孙意异变后无人能护她,近在咫尺的陆泷川受副本规则束缚,
绝对无法凯门相助,她只能独自直面所有未知的恐惧。
整间屋子死寂沉沉,唯有钟表指针“咔哒、咔哒”的规律响动,
在寂静黑夜里被无限放达,每一声都像催命丧钟,狠狠敲击在她的心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