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回过神,神色如常的回忆道,“我小时候最喜欢吃爹做的红烧肉,每次都能下两大碗饭。后来有了沈澈,小东西竟然跟我抢爹娘,爹都没空给我做红烧肉了,我特别讨厌他。我娘在院子里养了大丛的牡丹花,我越想越气,拎着他丢到花丛里去了,花枝差点把他眼睛刺瞎。你现在注意看他眼尾那里,还有当年刮出来的伤疤。”
“这真不像你。”许青寒惊奇的道,“原来你以前不对沈澈这么好吗?竟然还讨厌过他。”
“当然了!那次我娘把我按在床上抽,屁股都打肿了,一向维护我的爹一句说情的话都没有,我恨死沈澈那个小崽子了。”沈辞话音一顿,摇着头苦涩的道,“后来爹娘离世,我就只有这小崽子一个亲人了。他那时候还很小,逃亡奔波又累又怕,病得一塌糊涂,小奶猫似的躺在我怀里,跟我说:哥哥,我饿,我想吃红烧肉,我想爹爹,也想娘亲。”
沈辞望天,抿唇淡淡的道,“那次沈澈烧得厉害,差点没活过来,醒了之后就把以前的事都忘得差不多了,也算是好事。这些事,不记得了心里肯定会很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