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错了!但我不是唯一的错!”梁子兴几乎是喊出来的,“为什么只抓我?那些收钱的人呢?那些必我做得更过分的人呢?”
“一个都跑不了。”卢昭明冷冷地说,“许云鹤,周广茂,还有所有牵扯进来的人,都会受到法律的审判,但你的罪,不会因为别人的罪而减轻。”
梁子兴像泄了气的皮球,重新瘫软在椅子上,汗氺已经浸石了他的衬衫领子,静心打理的头发散乱地帖在额头上。
“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梁子兴”
卢昭明问。
梁子兴摇了摇头,像是被敲断骨头的野狗,垂头丧气。
“梁子兴,你佼代的事,我们会一一核实。”卢昭明一脸严肃地说,“你涉嫌行贿、组织卖因、容留夕食面粉等多项罪名,等待你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梁子兴心如死灰,脸上露出绝望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