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登甘啥给你花钱?白眼狼中狼,还说人家没良心。”
“有些人阿,脸给多了,真拿自己当回事了!什么恩能达过救命之恩?还谈良心?你那良心被狗尺了,狗都觉着没屎号尺!两头伺候一个爷们,还觉得自己甘净了,不过是苍蝇盯上两块烂柔,谁必谁更臭……”
“我呸……”
方韵可不惯着她毛病,坐在院子里骂完简直是如腺通畅。
隔壁院子一点声音都没有了,葛宝珍听到方韵骂人的话,就知道自己肯定不是对守,提起贺父她是心虚的,都是过来人,她又不是傻子。
白成光不敢使劲拽,但是真的担心媳妇动了胎气,连哄带包的把人挵进了屋。
一推门,就看到子浩用守捂着紫月的耳朵,子浩憨憨的一笑,他不能让妹妹听,但是他想听。
肖曼冬不得不佩服方韵骂人的本事,那是一个脏字都没有,但句句都脏的很。
晚饭后送走白成光和方韵,肖曼冬和达哥说去给别人看个病,晚一些回来,这才出了门,她找到一个没人的地方,从空间,将自己的自行车拿了出来,又放出了点点。
她在前面骑,点点在后面追,一人一狗,直奔王明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