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似乎在不知不觉中错轨了。
而她脸上的表情实在太精彩,本就偏圆的眼睛睁得更圆了,像是很惊诧,很错愕,仿佛是听见了一件生活中很难发生的事。
以至于从始至终都在打量着她的倪珈,思索一秒问:“为什么这么惊讶?”
为什么?
徐思然也想问为什么?
为什么不是离婚协议,不是归无定期,不是冷漠与厌烦,明明……她每一步都有按照计划落实,而且她对每一个节点的变化判断应该都没问题?
为什么会变成请甜品烘焙师,为什么会变成经常回家?
因为想不明白为什么,所以大脑宕机又重启后的徐思然,憋了又憋,还是憋不住地直接问:“姐姐……不是烦我吗?”
倪珈不知道自己的伴侣为什么会这样想,她从始至终都没有觉得她很烦人。
在领证前,她就看过徐思然的资料,一个本该过着富裕生活的女孩,却因种种原因被调换流落在外,而天差地别的生活却并没有令她枯萎衰败,她就像一棵生命力极其顽强的胡杨树,在贫瘠的环境里也能生机勃勃、枝繁叶茂。
通过这段时间的短暂相处,她觉得对方有些腼腆,性格文静坚韧,而且……还很乖。
人的性格本就像洋葱一样,拨开一层,了解一层,才能看到藏在这一外层里的内层,以此往复。
随着互动的信息越来越多,她还看到了对方的细心与藏在腼腆下的活泼。
在她面前时像安静的北朱雀,不面对面相处时,又像白颊噪鹛一样叽叽喳喳。
有些反差,但又很乖,很注意分寸,很难令人生厌。
书房的自然光是暖色调的,连同无名指上的婚戒也一并折出柔光,因为不想造成不必要的误会,倪珈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道。
“……我从没觉得你烦人,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