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音乐是贵族必修课之一,埃兰维尔自然听得出后期云岫为她改变原本要吹的曲调,来应和她唱的歌。
“那还得你先跟上我的调子才行。”清风笛敲敲掌心,云岫好奇地问埃兰维尔刚刚的是什么歌。
“这是首情诗,传说中是第九次圣战前某位诗人写给自己恋人。”
埃兰维尔没有告诉云岫,在教廷典籍里所记载的情诗作者是教皇阿格拉塔尔。自从三千年前教廷改-革后,教廷成员便禁止婚嫁。作为审判所成员,为避免麻烦,她索性不谈。
月光下,云岫手持清风笛,温声说道:“我想那一定是个美好的爱情故事。”
笑了笑,埃兰维尔没有接话。正如她不曾告诉云岫,情诗的真实作者般,她亦不会告诉云岫,维尔纳现行的历史典籍上从未记载过阿格拉塔尔教皇的感情生活。
当夜晚褪-去,黎明即将到来时,放置在两人之间的银杯突然有了动静。羽毛破水而出,如利箭般朝某个方向飞去。见状,埃兰维尔与云岫相互对视眼,同时起身快步跟上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