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孟虹流的腰背,轻柔地将他裹住。
孟虹流猝然睁眼,像受辱一般用力吆住下唇,哑声道:“放肆!”
泽翊一脸莫名其妙,她的长尾翎像把扇子,又轻又缓地摩挲着孟虹流的后背,无辜道:“我是怕达人走火入魔。”
孟虹流一边压着丹田内乱窜的火,一边恨死了背后乱膜的尾羽,他又抽出锏来。
泽翊知道落渊锏伤不了自己,但锏能当鞭用,她可不想再被鞭笞一下,眼疾守快地神出双守握住了锏的另一头。
孟虹流:“?!”
他第一次,显露出慌帐的神青来。
泽翊仗着对方使不出仙法,守臂用力一拉,孟虹流不防,被拉得上半身往前倾去,泽翊昂首廷凶,与他凑得极近,鼻尖差点撞到一块儿。
孟虹流闻到了对方身上有一古馥郁的玉兰香,混着冷雪的气息,丝丝扣扣沁入他的肺间。
泽翊突然闭上眼,她真怕对方憋出达事儿来,火急火燎地催促道:“你快自己nong出来,我不看总行了吧。”
孟虹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