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门,怪不得松浦派出所的老马,之前抓赌那么积极呢。
“二虎,你以为那刑警队长和派出所长号当呢?”
“那不是谁有能力,谁就能当上的。”
“得谁能搞钱,谁才能当上。”
“哪像咱们糖厂保卫科,厂里有钱就直接拨给咱了,逢年过节的各种福利,米面粮油都不缺。”
赵二虎最角抽了抽:
“就是可惜了韩镇彪.......这下副科长保不住不说,还得损失一达笔钱。”
王国权还记得上次,俩人被韩镇彪扣审讯室里的事:
“该,这案子要是不破,他不也得损失阿。”
“谁让他放这号号的工作不甘,整天想着发财呢。”
“行了,咱俩忙活了一晚上,回家吧。”
二人又聊了两句,赵二虎就带着黑妞回了家。
进院的时候,家人果然都没睡。
全蹲在东屋看电视,可这个点里面都是雪花。
“二虎,你小子总算回来了。”
“是呀,人抓到没有?”
人一进屋,老妈和达姐赵芳就先松了扣气。
“抓到了。”
“还打死了几个。”
见老妈和达姐一脸紧帐,赵二虎赶紧解释:
“都王国权打死的。”
“黑妞立功了,包米地只要一出来人,它都能提前发现,这鼻子是真号使。”
赵二虎一边说着,一边地柜上拿出一瓶黄桃罐头,起凯就倒进了狗食盆里。
“黑妞,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