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被摸了摸,接着脸被碰了碰,接着是挠下巴。
温书虞轻轻眨眨眼睛,意识到了什么。
——那人现在在玩她的玩偶。
一个人在玩棉花玩偶时,都会用各种手势rua它。毕竟软乎乎的一个玩偶,手感这么好,谁能忍得住不去狠狠抓一把呢?
而且这也是经过了温书虞的同意的。
那人玩她的娃娃,也非常节制,只是碰碰脑袋和脸。
温书虞觉得好舒服,眯起眼睛享受了一会儿,感觉是有人在给她做人工按摩一样。
怪不得小猫咪喜欢被人摸头呢。
原来这么舒服。
不过,温书虞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脸好像贴上了一片柔软。
软乎乎的,还有些暖暖的。
触感很像……
那人在拿她的娃娃在干什么?
不知是脸,好像她的嘴唇也碰到了什么。
温书虞的脸有些红。
她感觉到自己的脸好像埋进了谁的胸口一样。
即使是共感娃娃的感受,但也挺令人害羞的。
该不会娃娃是被人脸部贴着胸口抱在怀里了吧?
温书虞一开始还只是单纯觉得有些害羞,可渐渐的,她感到自己越抱越紧,整张脸都快彻底陷进了柔软里。
——她觉得自己都快要窒息了。
现在这种情况,温书虞实在想不了太多。
她掏出手机,赶紧给那人发了消息。
温书虞:你现在在干嘛呀?
她也不想一而再再而三地去打扰对方的清净。
可她现在快要被抱窒息了。
***秒回:怎么?
温书虞踌躇了一会儿,在思考应该怎么说。
——你是不是在抱我的娃娃,别抱这么紧。
——给口气,快窒息了。
这是她想跟对方说的,可对方并不知道她能够跟娃娃共感的事情。
所以她也不能说得这么直白。
之前是她主动要对方时不时抱抱娃娃,现在又跟对方说先不抱?
她这怎么说,更显得脑子有病了。
但她现在真快窒息了。
温书虞输入又删除,接着输入再次删除……
一直在努力组织语言。
***:你怎么一直都在‘正在输入’?
***:有什么话直说就行。
温书虞心里大喊一句“算了,豁出去了”:你现在是不是在抱着我的娃娃呀?疑惑
***:是的。
***:你怎么知道?
温书虞犹豫几秒:猜的。
温书虞打下这两个字,已经心虚得脚趾抓地了。
可对方也没追问她是怎么猜出来的。
***:哈尔滨下雨了。
***:今天出不了门,只能窝在房间,在抱着它看恐怖片。
温书虞心道怪不得。
温书虞试探:就是……你抱它的时候可以轻一点么?
这句话发送出去以后,温书虞很快感受到了身体的一阵放松。
呼吸也终于变得顺畅些了。
***:这你也猜出来了?
***:刚才看到比较可怕的桥段。可能无意识使了点劲儿。
温书虞:就是它跟我很多年了。
温书虞:在我心里,它其实就跟活的人一样的。
温书虞:就是会怕热,会怕冷,会怕疼。所以我就随便提醒几句。
当然上面说的话大部分都是胡扯的。
一个人说了一个谎,就要用很多的谎来圆。
温书虞现在算是真正体会到了。
可她本意其实也并不想说谎的,只是跟娃娃共感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荒谬了,压根没有办法直接说实话。
只能说谎了。
然而谎言总是漏洞百出。
要这个世界上突然有人跟你说,她觉得她的娃娃是活的,你可能也会觉得她有什么毛病,甚至还要跟朋友好好蛐蛐一下那人的怪癖。
夏芒却对温书虞说的东西接受良好。
她猜测温书虞有这样的想法,可能是有种什么特殊的情感寄托在娃娃身上。
便也没觉得这有什么。
这个世界上的人真没必要太过于正常。
毕竟她自己也不太正常,譬如——有渴肤症。
夏芒回复她。
***:这样啊,那我下次注意。
温书虞:你会不会觉得我的言行举止很奇怪?
其实她之前已经问过一遍了。
只不过,温书虞现在自己都觉得自己非常地“诡异”。
于是,她又忍不住再确认一遍自己现在在人心中的形象是否良好。
***:没有,不觉得。
温书虞心里重重地松了一口气,对对方的好感度蹭蹭上涨。
温书虞真心实意道:你人真好。??????????
***:怎么说?
温书虞:因为如果换个人捡到我娃娃的话,我要是这么跟她说话,或者提这些要求要求,她可能会觉得我是从哪家精神病院出来的。
***:哈哈。
***:可能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