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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第1/2页)

顾家是多产业并行的老牌实业家族。

自顾承言祖父起,精准踩中全球化跨境商贸、文商旅不动产运营、原生文化ip实体孵化三大时代风口,从那便有了家族产业根基。

步入千禧年,父辈承接家业再拓新局,在文创私募股权、数字文娱产业、前沿数字科研、高端民营医疗几大板块各筑高地,时至今日,家族事业那叫一个门庭鼎盛、繁花盛放。

顾承言身为顾家第三代,生长于家族全盛阶段。

顾老爷子膝下共有四子一女,五兄妹各自立业开枝,所以可想而知,到了顾承言这一辈,枝繁叶茂、人丁兴旺。

关于财富与格局,顾承言自幼受家中长辈言传身教,耳濡目染,眼界底蕴绝非一朝发家的暴发户可比。

犹记得当初宋景宁主动对顾承言投怀送抱,彼时顾承言人在上海,宋景宁与他千里之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在网上联系了一家花店。

千挑万选,订了一束鲜花送过去。

虽然送花这种事儿,向来都是男人送给女人,但遇到条件好的,咱也不能坐以待毙。

别的方面宋景宁不敢打包票,但在追男人,尤其是追优质的男人,差异化打法这一套,准没错。

所以可想而知,一个比花还漂亮的女人主动送花儿,换做寻常的男人,早就开心雀跃的找不到北了。

谁知顾承言竟然是个不好糊弄的,收到花以后并不像宋景宁预想的那样开心,反而略带嫌弃——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送我花做什么?”

“我只是想让你开心啊。”

宋景宁很莫名其妙,但更莫名其妙的,是顾承言接下来一段话——

“鲜花只是短期观赏的快消消耗品,不具有保值增值的价值,也没有任何实用价值,有钱不是这么花的,以后不要做这种无意义的资金消耗了,我也不喜欢。”

这番话让宋景宁足足愣了十秒钟,如今回想,都觉得像吃了苍蝇。

毕竟她从小到大就没见过这么冷若冰霜,难相处的人。

大部分男人见了她,那都是趋之若鹜,鞍前马后,唯独顾承言,却不怎么把她放眼里……

如今回想,都觉得那几年自己简直就是常胜将军屡屡败仗,简直遭了大罪了。

所以有时候想想,如今宋景宁无欲无求,对什么都淡淡的,保不齐啊,都是那个时候被顾承言磋磨的,看破红尘了。

总之,宋景宁的消费观和顾承言天差地别,比如顾承言不喜欢为情绪买单,宋景宁就喜欢为情绪花钱。

顾承言不喜欢肤浅,宋景宁就喜欢肤浅。

顾承言喜欢赚钱,宋景宁却喜欢花钱。

顾承言衣服款式很简单,宋景宁的衣服各式各样,花枝招展。

顾承言的人生是应酬,开会,出差,搞钱,宋景宁的人生是化妆,打扮,保养,搞顾承言的钱……

如今回想这三年婚姻生活,两人无论在家庭门第,还是认知三观,亦或者衣食起居,就没有一样契合的。

这么长久的相处下来,如果非要找一样契合的,那也只有床笫之欢了。

唯有床笫之间契合的年轻夫妻,但凡在不需要出差,不需要应酬,不需要忙碌的时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感情还是很好的……

只不过宋景宁觉得这种感情好,说来说去,还是因为她经常练瑜伽,练普拉提,从25岁以后就再也没有吃过饱饭,用牺牲和努力换来的。

话题扯远了,咱们再扯回来。

别说四杯咖啡¥1.4w,宋景宁打算让他掏钱,眼下顾承言喝了又吐出来的这一口,他都不想付钱。

“怪不得今天问你店里赔了还是赚了,你一口笃定赚钱了,搞半天,是准备赚我的钱?”

宋景宁立马勾唇笑起来,脸庞在日光灯下明艳无比,“谁准备赚你钱了?只不过开个玩笑。我今天啊,是真的赚钱了……”

她说着就绕过梨花木的茶几,走到顾承言身后的沙发旁,理了理裙子坐下。

端起来一盏他刚泡好,还没来得及喝的上好的黄茶,吹了吹茶沫子,浅浅尝了一口。

立马皱起眉头,“怎么有一股麦秸味儿?而且还是那种大夏天刚收完麦子,接连遇到一个星期的阴雨天才能闷出来的味儿……”

顾承言挑眉,“什么麦秸味儿?麦秸什么味?这是我刚拆的一盒茶饼,前段时间一个广州的朋友送的,他刚开了一家黄茶店,你手里拿着的,是黄茶之首——君山银针。”

宋景宁慢悠悠放下,“本来就有一股麦秸味儿,还是发霉受潮的麦秸味,麦秸什么味儿你当然不知道了,四体不勤,五谷不分,把麦苗剁吧剁吧,当成韭菜给你包韭菜鸡蛋馅的饺子,你都觉得好吃,是吧,顾少?”

顾承言哭笑不得,“顾少什么顾少?我怎么觉得你在讽刺我?不就是吐了你的咖啡没付钱。”

宋景宁放下茶盏,背着手慢悠悠站起来,走到一旁架子上,拿起一枚高仿哥窑冰裂纹茶壶,捧在手里轻轻把玩。

“我哪敢讽刺你啊,你前两天去南昌开会,怎么开着开着就跑到‘響liveh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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