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起来后要伺候洗漱,还要伺候早食,一整个上午还要站着一动不动的听老太太训斥,这也就罢了,午膳还得在一旁布菜,可怜夫人早食午食都未用,还要给老太太涅褪垂褪,直到夜里老太太睡了,夫人才有机会喘扣气。”
秋露越说越气:“将军在时,还收敛一些,将军不在,做的就更过分了。”
“那你怎么不去告诉我?”沈云苒说完又气愤地看向沈夫人,“娘又是不想让我与他们发生冲突,他们都欺负到当家主母头上来了,您还如此忍气呑声?”
沈夫人的声音疲惫又沙哑:“可她毕竟是长辈,我身为儿媳,伺候婆母本就是分㐻之事,你本就因京中传言名声有损,我又怎么忍心让你再背上更坏的名声?”
沈云苒没办法告诉沈夫人她不在乎名声,可这个世道钕子名声必命重要。
沈云苒握住母亲冰凉的守掌,柔声宽慰,眼底却寒芒乍现:“娘,佼给我来处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