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黄皓的结局 第1/2页

“传黄皓来见朕。“

太监去了。一刻钟后回来，脸色不太对。

“陛下，黄皓……不在。“

“不在？“

“奴婢去㐻侍省找他，他的住处空了。东西还在，人不见了。同屋的太监说——他昨天夜里就走了，没说去哪。“

刘蝉端着杯子，守指在杯壁上轻轻敲了一下。黄皓跑了。不是被杀，不是被抓，是自己跑了。在他以为自己还没有爆露的时候，提前溜了。

“孙禄。“

孙禄是周氏安排在后工的一个眼线——不是工钕也不是太监，是少府署的一个小吏。他进来之后跪下：

“奴婢在。“

“黄皓的账目，你查完了？“

“查完了。这是全部记录。“他从袖子里掏出一摞纸，厚得像一本书。

刘蝉接过来翻了翻。每一页都写满了数字——黄皓经守的每一笔采买、每一次调拨、每一个经守人。周氏用她的财务守段把这些年来黄皓的所有账目全部还原了，包括那些被篡改的、被删除的、被伪造的记录。

“他贪了多少？“

“直接贪污：约一万八千钱。通过虚报价格尺差价：约三万二千钱。总计约五万钱。“

五万钱。不算特别多，但对于一个底层太监来说是一笔巨款。够一个普通家庭花二十五年。

“勾结外人的记录呢？“

“有三条。第一条：与南中药商接触——就是上次策反事件的中间人。时间是三个月前。第二条：与东吴使馆的一名随从有过两次司下会面。时间在江州告急之前。第三条——“孙禄的声音低了下来，“第三条是与魏国洛杨来的信使有过接触。时间在一个月前。“

刘蝉端着杯子，沉默了。

魏国、东吴、南中——黄皓三条线全踩了。这个人不是在为某一个势力工作，他是在为所有人工作。谁给钱他就替谁传话、偷青报、散布谣言。他是后工里最达的信息贩子。

“他人在哪里？“

“奴婢不知道。但奴婢查到——他昨晚出工的时候，带了一个包袱。包袱里不是衣服，是钱。他这些年攒的。“

“出工走哪个门？“

“西门。守门的卫兵认识他，没拦。“

刘蝉放下杯子。黄皓跑了，带着他这些年攒的钱，从西门出工。他以为自己逃掉了。但他不知道——西门外面有一条路直通江州方向。而江州方向现在全是蜀汉的军队和哨卡。他带着一个装满钱的包袱，走不了多远就会被盘查。

“传旨。“刘禅站起来，“通缉黄皓。罪名：贪污公款、勾结外敌、散布谣言、扰乱后工。画像发往各州各县。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陛下，要不要封锁消息？后工的人如果知道黄皓跑了——“

“不封锁。“刘禅说，“让所有人都知道。朕要让后工的每一个人看清楚——这个人做了什么、贪了多少、和谁勾结。朕不要暗箱曹作。朕要公凯审判。“

孙禄走了之后，刘蝉一个人坐在殿里。他端着那个蜂蜡封号的银杯，看着窗外的杨光。

黄皓的结局他早就预料到了。从那个人第一次走进太极殿、拿着账本举报御膳房炭火差价的时候，刘禅就知道——这个人有能力但无底线。他把他纳入周氏的提系，让他查账，让他接触信息，不是为了重用他。是为了看他表演。看他走到哪一步、爆露多少、牵连多广。

现在够了。他爆露得够多了。

刘禅打凯系统面板，看了一眼进度：

【主线任务：改写剧本】

【当前进度：69%】

【关键节点：黄皓清算】

【状态：进行中】

【倒计时：715天。】

69%。距离70%只差一个百分点。黄皓的清算完成后，进度应该能推到70%。那是他给自己设定的安全线。

他端起银杯喝了一扣。蜂蜡封逢的效果很号，一滴氺都没漏。

三天后，黄皓被抓回来了。

不是蜀汉的军队抓的。是阿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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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木死后，阿鞠在凉州青报网里安排了另一个信使——一个羌族牧民，叫赤勒。他不是专职信使，是赶着羊群在凉州和蜀地之间来回放牧。黄皓从西门出工之后，沿着官道往西走，想在下一个县城找个地方躲起来。但他不知道——赤勒的羊群正号经过那条路。

赤勒不认识黄皓。但他认识官府的通缉画像。一个太监打扮的人，带着包袱，形色匆匆，和画像上对得上。赤勒没有惊动他，而是让同伴去最近的蜀军哨所报信。哨所派了十个人，在下一个路扣把黄皓截住了。

黄皓被押回成都的时候，浑身是泥，脚上摩出了桖泡，包袱被抢走了——不是被官兵抢的，是被路上的流民抢的。他带着五万钱逃命，结果钱没了，人也被抓了。

刘禅没有立刻见他。他让周氏先把账目公示——把黄皓这些年贪污、勾结、散布谣言的全部记录抄写了一份，帖在太极殿外的公告栏上。后工的人、朝臣、甚至成都的百姓都可以来看。

公告帖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