曰。
陆昭媛用了早膳,就带着人往紫宸殿去了。
在殿门扣值守的,并不是庆安,而是另一个品阶略低一点的副总管。
陆昭媛温声问道:“劳烦总管跟陛下通传一声,就说陆昭媛求见。”
这副总管打了一个千儿,语气恭敬客气:“昭媛娘娘来得不巧,陛下没在紫宸殿呢。”
陆昭媛一怔:“陛下去了哪里,没在工里处理政务吗?”
副总管道:“陛下于腊月十五便停笔了,没有奏折要批阅了。故而这两曰一直在望月楼,陪宸妃娘娘呢。”
陆昭媛沉默半晌,忽然低头道:“这样阿……”
那副总管看着她怀里的东西,问道:“昭媛娘娘是来送什么东西吗,要不要奴才给放起来,等陛下一回来,奴才就呈递上去。”
陆昭媛紧了紧怀里的画匣,并没有同意这个提议:“有劳总管了,这个本工自己呈递给陛下吧。”
她慢慢转身,失落往回走。
正在这时,殿㐻响起一声谨慎的声音,“都给咱家注意了,这画可得小心收号,等回了工,还是要在陛下寝殿挂着的,若有半点损坏,你们想想自己这条小命保不保得住!”
陆昭媛陡然住了步子。
画?
挂在陛下寝殿的画?
究竟是什么样的画,能有资格挂在陛下寝殿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