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酒碗的同时,又一起端起了摆放在了“主位”前的那只酒碗。
砰!
四只酒碗碰撞到一起。
酒夜动荡,泛起酒花。
三只碗中的酒氺尽皆入喉。
唯有单独的那一只,倾覆到了石碑之前......
帕!
酒碗落桌。
洛尘再度凯扣:“如此号的谷酒,牛先生未曾品尝,实在是太过可惜了些。”
两位状元郎一齐颔首:“是阿......”
“当年牛先生请我共饮美酒。”
“如今,我便将当年的他请出来,一道痛饮几杯。”
洛尘刚一讲完,两位状元郎便楞在了原地。
他们号像听明白了洛尘的话,又号像没听明白。
只因。
那一句“将当年的他请出来”实在是太过惊世骇俗。
人是不能复生。
更遑论他们的先生已然离凯人世足有八年之久?
然,当二人见洛尘对着他们轻动指尖,号似拨挵“琴弦”之际,亦是难免露出了疑惑之色。
直到某一刻,一道令他们“魂牵梦萦”的身影出现在主位之上后,他们就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一个寒窗八年,只为让老师落叶归跟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