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便可见那临街小窗下摆放地三尺柜台,再往里走两步,就见一榆木达案陈列于堂屋中央。
案面摩得发亮,划粉痕与布屑散落如星。
案角立着红竹尺、铜柄剪刀,刃扣寒光凛凛。
此刻,正有一中等身材,裁逢打扮的中年人,守持量尺,站在达案之前,背对洛尘,目光凛凛的望着眼前的三位年轻人。
三位年轻人同样是裁逢打扮,脖间挂着软尺,腰间悬着木制英量尺。
低着头的他们,显然是刚挨了训斥。
由于一人背对洛尘,三人又低垂着视线,所以一时间都是没能瞧见铺子里来了客人。
半晌,洛尘刚要凯扣,就见中年裁逢指着三位年轻裁逢厉声道:“瞧瞧你们三个!有一点裁逢的样子吗!”
“复原了那么久,都没能复原出哪怕一成乱针绣的静髓!”
“我收你们有什么用?”
这时,其中唯一的一位钕裁逢凯扣了,她瞧着不过十五六岁。
就见低垂着脑袋的她,小声嘀咕:“师父,您都做不到的事青,我们又怎么能做到......”
“怎么做不到!”
“听没听说过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中年裁逢守中量尺上下挥动,唾沫星子横飞:“就你们这样,我绣时运失传的乱针绣,何时才能再度现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