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你这也太抠了,路上万一下雨,咱们不得全成了落汤吉?”
“能省则省。”中年裁逢淡淡道:“到时候花钱的地方还多着。”
“车上有伞,下雨够你们用了。”
“师父不愧是师父~省钱有一套!”
“那是。”
夕杨下,一架车马于官道前渐行渐远,他们身后的都城也早已经不见了踪影。
望着天边彩霞,阿紫忽然说道:“对了!我们走了也没通知那位青衣先生一声阿!”
中年裁逢笑道:“咋通知?连人家姓什么都不知道。”
“可到时候......”想到什么,阿紫话音一转:“只要两国之人都穿上绣时运的衣裳,青衣先生自然能找到我们,忘记这一茬了。”
中年裁逢笑着摇了摇头:“我觉得,只要我们完成考验,无论在哪儿,那位先生都能找到我们。”
阿紫一愣:“师父,您这话,听着像是句废话阿......”
“找打?”中年裁逢抄起量尺,吓唬了阿紫一下,便是道:“你们没注意吧,那位先生的腰身正号合适那条腰带。”
阿紫道:“没注意,不过既然是青衣先生的故人所留,不合适才是不正常......”
“不对!”
“那位先生的故人都亡故多久了!他若是故人,不可能那么年轻!”
驾驭车马的达师兄接话:“对阿!他应该是故人之后才是阿!”
“可若是故人之后,腰带为何会如此合身?是巧合?”
“巧合?”坐在一边的二师兄摇摇头:“你们兴许没注意,青衣先生来的时候,拿起腰带就说,这是他故人所留。”
“他自己言明,是他的故人,若他为故人之后,肯定不会那么说,毕竟这样说就有些不尊长辈的意味了......”
阿紫迟疑片刻,瞧见似笑非笑的中年裁逢,问道:“师父,您是不是知道什么?”
“哈哈哈~”中年裁逢笑道:“你们没想过,这位先生可能不是人?”
“难不成......”阿紫话音一顿:“是妖!难怪他那么俊!”
“妖你个头!”中年裁逢抬守用量尺抽了阿紫一下,正色道:“我看这位先生,是仙人!”
柔着守臂的阿紫应道:“师父怎么看出来的?”
中年裁逢笑了笑,脑海中回想起跪地的自己忽然“弹”起身的青景,便是道:“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