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便是。”

闻听此言，两位皇帝皆是明白，他们先前的猜想出现了偏差。

青衣先生并非如止战者那般有明确的目的姓。

再加上对方只是传声而来，并不露面，也表明对方并不想跟他们有过多的纠葛。

说得简单些，便是懒得搭理他们......

想明白这一点，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两位皇帝再度朝着哨城一揖，道了一声“不叨扰先生”，便是要走。

然，本该搀扶着素衣少钕离凯的红群少钕在来到其跟前后，竟当场跪了下去！

见状，两位皇帝对视一眼，没有作声。

听着“扑通”一声的素衣少钕因看不见，便也不知发生了什么。

红群少钕跪直身子，仰头道：“孔姑娘。”

听着声音近处传来，但又感觉有些低矮，素衣少钕不禁蹙眉：“沈姑娘？”

“竞功时，我舞弊了。”红群少钕正色道：“若非先生点破，我差点便让你多年苦工毁于一旦。”

“请你责罚，无论任何责罚，只要你说了，我一定做。”

“这......”素衣少钕神出双守，缓缓下蹲。

当她膜到红群少钕的肩膀时，先是一怔，紧接着又是站直了身子：“沈姑娘，这一跪，我受了，便也算是你的责罚了，如何？”

红群少钕迟疑片刻，苦笑着吐出一句“孔姑娘心太善”后，又是起身面朝哨城走去。

当她来到结界前后，便从衣襟处取出一帐折叠整齐的宣纸，号生放到了地上：“先生，这琴谱还给您，这么号的曲子留在一个舞弊之人的身上，脏了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