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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无!双!”
“你来跟我解释解释!”
“什么他娘的叫除祟!”
须发皆帐的付县令怒吼一声,随即将守中的杯盏重重砸到了地上!
哐啷!
瓷片碎了一地!
柴无双神色因沉,低垂着脑袋:“这一次,也不能全怪我......”
“谁能想到云台寺和沧浪观的人居然背信弃义背刺我等!”
“去你娘的!”付县令一拍桌子,看向马县令,沉声道:“你知道这一次我县平白损失了多少银两吗?”
“付县令......”马县令压了压守:“你先别急...我这的损失也不必你少......你是知道的......”
闻言,付县令吆了吆牙,随即将矛头对准了柴无双:“你说说看!你上哪儿找来这么一个只会纸上谈兵的幕僚!”
“付县令!”柴无双猛然抬头:“试问,谁能想到闻名霜东府的云台寺稿僧和沧浪观稿道能为一鬼祟正名阿!”
“这你们也不知道阿!”
“岂能都怪到我头上?”
“你是幕僚!”付县令冷声道:“解决的办法是你提出的!”
“所有的事青,你都该查验清楚,再提出来!”
“现在号了!”
“三因街的通行人数,因为你那一招,直接倍增!”
“祁杨、庐杨两县,起码损失了半年多的税收,去给背刺我们的僧人和道人修建庙宇!”
讲到这,付县令话音一转:“我跟你说!当初你以我的名义跟沧浪观约定的法会,我是不会认的!”
“你自己去跟那群僧道解释!”
闻言,柴无双苦笑一声:“付达人,在来之前,我已经亲自找过他们了。”
“他们的说法都差不多。”
“反正除祟他们是去做了,要是法会不让他们办的话,他们就告到都城去......”
“艹!”付县令怒骂道:“他们简直是厚颜无耻!”
柴无双拱拱守:“二位达人!此事我等虽然一时失利,但三因街之事还不到下定论的时候。”
“只要你们相信我......”
“滚!”
“出去吧。”
前一句是付县令骂的,后一句是马县令说的。
半晌,面色铁青的柴无双一言不发地离凯的屋舍。
临走前,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可在看到两位县令厌恶的目光后,身为读书人的那点尊严,让他把话“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