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深:“神叨叨的,什么味道?”
蒋熹眼神飘向对面,有人在给不开车的人挨个满酒,满到许景时,正跟旁人说话的秦非很自然地用手将许景杯口遮住。
她眯眼笑了笑,意有所指:“甜味啊,确实够甜。”
……
因为第二天还要上班,点的酒都是度数不高的鸡尾酒,酒气易发散,但喝多了也会头晕。
尤其是对许景这样酒量堪忧的人。
上车系好安全带不到五分钟就脑袋一歪沉沉入睡,秦非没有喝酒,负责开车。
中途陆深打电话过来,告诉他蒋熹好像发现了,让他小心点。
秦非:“小心什么。”
陆深:“你说小心什么,当然是小心不要暴露小许身份。”
秦非:“他不是偷渡客不是外星人,就算被发现也不会有人抢他去做实验,说暴露是不是太言过。”
陆深:“?”
陆深:“先骗大家说小许是你邻居弟弟的人难道不是你?”
秦非:“只是觉得人多难解释,他们好奇心太重。”
陆深:“你……行吧,算我多事,那我问你,你说小许找工作的事是糊弄他们的借口还是认真的?”
秦非:“认真的,他这两天一直在面试。”
陆深:“有面上的吗?”
秦非:“没。”
陆深:“唉猜得到,他这种情况别人要录用确实会考虑很多,你怎么不直接让他来律所?”
在红灯路口停下,秦非转头去看副驾的人,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脸偏向窗外一侧,能从玻璃倒影里看清他的脸,睡得很安稳。
“确实打算过。”
红灯跳成绿灯,秦非收回目光,松开刹车:“但他想自己试试。”
陆深:“这跟放人去踢铁板有什么区别,能有结果吗?”
“也许。”秦非:“没有也没关系,我会给他兜底。”
陆深:“感觉你父爱激素泛滥,你比蒋熹更适合养宠物。”
秦非:“谢谢。”
陆深:“在夸你吗?我有个老同学在隔壁市开了个研发外语学习软件的小公司,我刚问过了,有空缺岗位,要不要让小许去试试?”
“不了。”秦非拒绝得干脆。
陆深当即嘿了声:“你都没问我什么岗位就拒绝,是真心想帮小许吗?你开免提没,我跟小许说。”
“他睡着了。”秦非:“你也知道他情况特殊,一个人去邻市不合适。”
陆深:“怎么算合适,留在你身边被你24小时无死角监控最合适。”
秦非:“言重了,我也要睡觉的。”
陆深:“真是……”
陆深:“算了你的人随你,到时候别的路走不通,律所又没岗位,看你拿人怎么办。”
秦非:“怎么没岗位,我不是缺个随行助理。”
陆深:“???”
陆深:“我请问?那算什么岗位空缺,不是你一直说不需要?”
秦非:“是可有可无。”
陆深:“意思是小许来就可有了?”
秦非:“嗯。”
陆深:“有毛病。”
陆深:“早点结婚生孩子吧你!”
……
许景睡了一路,下车时还是很困,也可能是晕,到家后立刻进行全方位洗漱,然后爬上床继续昏睡。
以为能一觉睡到明天早上,结果预估失败,酒意提前挥发导致他在凌晨被一道惊雷震醒,下床把窗户关严,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
不是说梅雨季很少会有雷雨天的吗,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希望是最后一次。
许景拍拍心口,打算去客厅看看他的薄荷,祈祷客厅的窗户是关好的,不然薄荷叶要遭殃,窗帘和地板也要遭殃。
没想到会有人提前他一步。
他走到客厅时秦非正从阳台回来,许景探头看了眼,窗关了,薄荷也被从窗台移到了更安全的柜子上。
“哥,你怎么没睡?”他问。
秦非:“你不也没睡。”
许景就解释:“我睡了,又被打雷吵醒了,今晚雨也好大。”
秦非:“雨季再过两天就结束了。”
许景了然点点头,又问:“那入夏的天气不会更多变吗?”
秦非往房间走,他跟在后面:“感觉夏天的雨都是说来就来,常常刮风打雷,又马上就会天晴。”
秦非走到卧室门口停下,回头看他。
许景上一秒还一心一意等候答复,下一秒意识到自己房间不在这边,赧然摸了摸脸正要掉头,秦非问:“又害怕了?”
许景还没开口,秦非已经推开自己的房间的门:“进来吧。”
鬼使神差的,许景把原本想说的话咽了回去,抱着几乎虔诚的心态第一次踏进秦非的房间。
站在床边莫名感觉紧张,紧张到没有空打量房间的内部模样,只不过紧张之余忽然想起刚来时秦非说不能随便进他的房间。
这种情形应该不算是随便吧?
秦非随后进入,关上门问他:“习惯睡里面还是外面。”
许景想答都行,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