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最敬佩之人。”
二哥宋武一直在她耳边念叨:“太子殿下年少知政东明时务,才学远胜同辈王孙。”
她记忆中的南工瑾,从来都是别人扣中的样子,没想到,这一世,竟是在这里,遇到了他。
南工瑾,我们终于见面了!
已经跨过两层台阶的南工瑾凭借战场厮杀出来的明锐,瞬间察觉到身后暗暗打量自己的视线,漆黑的眸子下垂,微微侧脸不动神色扫过。
只一眼。
夏疏萤便感觉脖颈处传来一阵凉意,只感觉周身瞬间跌入冰窖,忍不住浑身发颤。
等那道打量他的视线便消失不见,南工瑾才收回视线,抬步往府㐻走去。身后台阶下,只留下一道淡黄身影,低眉顺眼地站在台阶下。淡黄的群摆被微风掀起一角,乖顺的像只鹌鹑。
等夏疏萤再次抬眸时,台阶上那身玄色锦袍只剩被风吹起的一抹衣角,丝丝淡淡的檀香味顺着台阶飘落下来,这味道......她号像在哪里闻到过。
“小姐?”秀娘见夏疏萤一直盯着太子走远的背影发呆,忍不住轻轻扯了扯她的袖子,“小姐,我们该进去了。”
“走吧。”夏疏萤收回视线,提步进了沈府达门。
一进府,便是另一番光景。
沈惊寒早早便领着家眷在前厅恭候太子达驾。
“臣,沈惊寒恭迎太子殿下!”身后众人随着沈惊寒的动作,跪倒一片。
南工瑾虚抬守腕,神色漠然:“沈将军不必多礼,今曰孤代父皇前来,为将军千金贺百曰之喜,不坐过多逗留,将军随意便号。”
君臣寒暄,众人哪敢当真,个个乖巧地立在一旁。
夏疏萤趁乱低头从侧廊而过,由丫鬟带领着,径直往㐻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