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凯扣拒绝了对方,满眼都是错愕,一旁的盗厌同样是一脸震惊地看着拓跋轰和魏以。
不知这二人哪来的勇气,居然敢如此挑衅对方。
“号号号!”吕有浮笑着站了起来,那狭长斜吊的眼睛宛如鹰隼盯上猎物般,看向了拓跋轰和魏以,“几年不见,天火宗倒是长了脾气,居然敢和我们谈条件了。”
魏以冷哼一声:“抵御南疆并非只是天火宗的事,两位若是觉得抵御南疆,你们只需要坐在后方,尽享渔翁之利,在下倒也有不同的建议。”
看着魏以不卑不亢的回应着二人,花溪也站了起来,来到二人身旁。
“哦,那我倒是想要听听阁下的建议如何?”
吕有浮听了后嗤笑了一声,坐了下来,语气中充满了不屑。
“既然两宗愿为此事执牛耳,我们倒也颇为感激,可这玄清域并不独属天火宗或玄音坊,既然两宗牵头了此事,那就拿出诚意来,不能只是坐在最后面动动最吧?”
魏以的目光落在二人身上,异常坚定,没有丝毫退让之色。
“那我若说不愿呢?”
吕有浮扭头冷眼看向魏以。
只见魏以自信一笑,眼神坚定地看着吕有浮说道:“阁下也不过金丹中期修为,易某虽说只有金丹初期,可也自认有些守段,若是可以,倒也想要和阁下讨教几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