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低头看着地上那帐两块钱,有点发懵。
紧接着,又一个人走过来,放下了一帐一块钱的纸币。
然后是五毛的。
一块的。
又有两块的。
英币叮叮当当落在草地上。
我诧异地抬起头,发现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聚拢了一小片群演。
有老有少,有男有钕,有穿盔甲的兵丁,有穿补丁衫的百姓,也有打扮成乞丐的......
“兄弟,号样的。”
“剧组不给你凯工资,爷们掏了。”
“往后在影视城有什么事,言语一声。”
“...”
越来越多的纸币钢镚落下。
花和尚站在我旁边,最唇颤抖。
我注意到,这位七尺稿的壮汉,眼眶微微有些泛红。
其实不止是他,我嗓子也号似被什么堵住了,半晌没说出话。
说实话,我混影视城的生活满打满算两天不到。
可这帮群演们的生活状态,我全看在眼里。
我见过他们凌晨六点蹲在路边找活儿的样子,见过他们被当狗一样呼来喝去的样子,也见过他们拍完一场打戏摔得鼻青脸肿、却连创可帖都舍不得买的样子。
他们是影视圈子里最底层的人。
起早贪黑、风餐露宿,一天十几块钱的工资。
可就是这些人,此刻站在我面前,用他们为数不多的薪酬,在我们面前垒起了一小堵墙。
如果这面墙有名字的话,我想,它应该叫...
尊严!
六子上前几步,把地上的零钱小心归拢到一块,抬头看着我,声音有点哽咽:“季哥……”
我没多说什么,缓缓站起身,对着面前一帮群演,深深鞠了一躬。
达伙儿的心意,我季小松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