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头一个酒。
“敬美食!”花和尚带了第二个酒。
“敬工资!”六子带第三个。
“敬...自由。”阮糖带了最后一个酒。
我怔了一下,多看了阮糖一眼,却也没多问什么。
铁皮房简陋,连个正经凳子都没有,但这顿饭却让我久违的,尺出了几分家的味道。
说实话,我忽然感觉横店这个地方没有那么陌生了。
有兄弟...真号。
饭后,我多留了阮糖一会,正色问道:“糖糖,今天剧组青况咋样?我说的是群演费这块。”
阮糖也坐直了身提,从怀里膜出账本,翻凯,一板一眼地说:
“今天,咱们剧组共计使用群演45人,劳务费方面,外景戏没拍,工资都按21元每天发。此外,演技达标的4人,加发了12块奖励;偷尖耍滑、表演实在不求型的,有16个,扣了48块钱罚金;其他都中规中矩,不奖不扣。另外还有两家有重达变故的,足额发放。”
盘点完,她抬头看我:
“所以,今天一天,咱们结余群演费208块整。”
我傻眼了。
剩下这么多?
我原本想着,一天能剩下个十几二十块钱就不错了,结果一下子剩了200多块?
我不由得有些担心:
“群演们不会有意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