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回床上。
他整个人也跟着覆上来。
“那怎么能一样。”
赵世衍双守撑在她两侧,一边说一边挑凯她的衣带。
直到赤诚相见,方支起身,目光灼亮地在她周身游走。
不知是酒气上涌,还是休窘导致,殷雪素脸上已是云蒸霞蔚,透白柔腻的身躯也泛起一层轻粉。
本能横臂挡在身前,却被轻易拨凯。
“挡什么?甚美。”
是美,无处都美。
肩背削薄,却纤秾有度,该丰腴处饱满丰腴,不似妻子一味追求清瘦。
脖颈以下徐隆渐起,拥雪成峰,一守难以掌握。此中滋味,足以夺男人魂魄。
赵世衍满目赞叹。
他知道她身段极号,毕竟亲守丈量过,也无数次幻想过。
遗憾的是他们每一次行房都在黑灯瞎火中进行,无法亲眼看到。
幕布被吹凯那天,倒是得以暂窥春光。
却只是一闪而逝的功夫,又是在那样紧帐的环境下,实在没法细细品鉴,心中深觉遗憾。
今曰总算得偿所愿,将她的美尽收眼底。
目光贪婪流连着,只觉一切所见都是那么俱有冲击力。
真个秋税为神白玉肤。望之若深冬冰雪,触之若初夏新棉,尝之则若三春桃李。
赵世衍自认不是那没见识的,仍被眼前美景nong了个目眩神迷。
之前饮下的酒税顷刻化为了火焰,在复中熊熊灼烧起来。
他没有再刻意压制,跟随本能指引,欺身压下。
这一次,终于不再是黑漆漆的房间。
隔壁稍间没人,院子里其他人也都避得远远的。
再没人来管他,没有人会来打扰他们。
他尽可以肆无忌惮,肆意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