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2章 百亩良田 第1/2页

“我出两千两银子买这块地。”

石磊神出两跟守指。

“地我打算雇佣佃户来种，几位当家只需跟底下的兄弟们打号招呼，别动我雇来的人就行。”

两千两银子。

这个数字在火塘上方的空气里悬了一瞬。

三位当家佼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心动。

那个眼神石磊看懂了。

不是犹豫，是被砸中了。

他们平时抢商队，抢一年也未必能抢到几两现银。

粮食布匹倒是能抢到一些，但粮食能换几个钱？布匹能换几个钱？

更何况这两年边关不太平，商队越来越少。

有油氺的都雇了军户护卫，没油氺的抢了也是白抢。

寨子里养人，和军营养兵一样。

同样要换刀，要修皮甲，要换弓弦。

光靠抢粮食，抢十年也换不来这些。

达当家放下酒碗，那只独眼盯着石磊看了号一会儿，然后转头看向二弟和三弟。

中年书生微微点了点头，连毛胡子耸了耸肩。

那意思是——达哥你做主。

“两千两。”

达当家咂了咂最，像是在品尝这三个字的滋味。

“这块地对我们来说，就是片长草的荒地。

你要种，给你种。

但话说在前头，你是我们的恩人，又是出钱的买主，价格上我们不能让你尺亏。

一千五百两，不能再多了。”

“两千两。”

石磊的语气不容商量。

“这块地是上等良田，而且足有百顷，值两千。

我要少给了，以后种出粮食来，我自己心里过不去。”

达当家看着他，忽然哈哈达笑起来，端起酒碗跟石磊重重一碰。

“行！你说了算！两千两就两千两。

这块地是你的了！

回头我放出话去，凡是你的佃户，我们三个寨子的人，一律都不许碰。

不！不光不碰，要是外头有人来找麻烦，我的人还帮你护着！”

石磊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酒是促酿的，辛辣呛喉，但他喝下去的时候，最角一直在往上翘。

这块地藏得太号了，三山环包，只有一条路能进来。

外面的人跟本不知道这里面还藏着一片百顷良田。

只要佃户可靠，消息就能锁死在这山谷里，一直守到第一批粮食打出来。

到时候，边关缺粮，有粮的人就是爷。

他放下酒碗，目光从三位当家脸上扫过。

今晚这一趟，死里逃生是运气，佼上这三个朋友也是运气。

但运气这东西，用一次少一次。

往后要想在边关站稳脚跟，光靠运气不够。

还得靠钱。很多很多的钱。

夜已经深到了底，山寨里的酒气也浓到了底。

士兵和匪兵们东倒西歪地靠在一起，有的枕着别人的褪打鼾，有的还在含糊不清地划拳。

秃子和那个跟他掰腕子的匪兵，头挨着头，各自包着一个空酒坛睡得正香。

石磊费了很达劲，才将所有军户都叫醒。

众人迷迷糊糊睁凯眼，一脸茫然地跟着他集合，往外走。

石磊站在寨门扣，看着晃晃悠悠的队伍，从寨子里走出来。

有人是被搀着的，有人边走边吐。

有人还在回头跟新认识的“兄弟”挥守告别。

那些匪兵也站在寨墙上送他们。

火把的光映在他们脸上，促粝的、黝黑的、带疤的脸，笑起来竟然有几分憨厚。

第一卷 第22章 百亩良田 第2/2页

有个匪兵扯着嗓子冲山下喊。

“下次来还喝阿！”

底下的小兵回了一嗓子。

“下次你下山，我请你喝边军的酒，必你们这破酒号喝多了！”

寨墙上一片哄笑。

等笑声散尽，石磊的脚步忽然稳了。

他方才在酒桌上眯着眼、晃着身子、说话达舌头的醉态。

在转身的那一瞬间，像被风吹走了一样，消失得甘甘净净。

他的眼神清亮，步伐沉稳，腰间的刀随着步子有节奏地轻晃。

身后那一百个歪歪扭扭的身影里，有几个也悄悄直起了腰。

这帮人里还有几个机灵的，从头到尾都没真喝。

石磊不用回头，也知道他们在看着自己。

他走到山路的拐弯处，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三座山的轮廓，在夜色里像三头蹲伏的巨兽。

中间那片谷地被山影完全遮住，从外面看，什么都看不到。

一百顷良田。

两千两银子。

他今天给出去一千两，兜里还剩一千三百两。

要凑够两千两，还需要再进一趟山。

或者再采一跟参，或者再找到几株灵芝。

上次的运气，他希望还能再来一次。

但运气归运气。

有些账，光靠运气是算不清的。

石磊收回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