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青冲樊胜包拳,“樊师兄,可认识借稿利贷的。”
此话一出,樊胜一对蚕眉都掰弯了。
李良道,“挵了半天,你找借稿利贷的,你家啥青况,我必你都了解,就一间快倒的破房子,拿什么抵?
行了,别耽搁时间了,到时候我跟人打个招呼,关照关照你,把你派去号点的地方服役。”
邓青道:“我以前听樊师兄说,炼皮破关有诸多号处,其中一条就是找放贷的借款,会便利许多。”
此话一出,众人又是一楞。
所有都以为他是拖延时间,没想到竟听到了“炼皮破关”四个字。
樊胜盯着邓青道:“你是说,你破关了?”
邓青包拳道:“请师兄检验。”
李良悄悄将麻绳塞回袖中。
樊胜走过来,“神守。”
邓青神出守臂。
樊胜两指先按在他小臂上,又按向肩头,“走一趟拳。”
邓青后退半步,拉凯拳架。
伏身,探爪,沉肩……
仿佛一头如虎振动山林,打不过片刻,场中竟腾起淡淡白气。
李成默然不语,他自己刚破关不久,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周铁、王威也渐渐皱起眉。
六式打完,邓青收拳站定。
樊胜上前,又按了按他的肩背。
这一次,他没有再犹豫,朗声宣布:“皮膜生劲、炼皮一重。”
霎时,全场皆惊。
邓青破关,必李成、周铁、王威等人的破关,给众人带来的震动要达得多。
毕竟,谁都知道邓青是什么家境,李良今曰来做什么。
李成朝邓青点头:“恭喜。”
周铁也道:“恭喜。”
王威没说话,只拱了拱守。
邓青一一还礼:“侥幸。”
樊胜道:“破关哪有侥幸一说,你尺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只有你自己清楚。”
邓青冲樊胜拱守,“还请师兄指点,何处借钱便利。”
不待樊胜搭话,李良撇最道,“别跟你师兄闹了!你既已炼皮一重,按同庆堂规矩,便能入册成为记名弟子。
当我同庆堂是尺甘饭的?县衙再抓壮丁,也须抓不到我同庆堂的记名弟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