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放下的针线。孩子的小衣裳已经做了好几件了。
上次谢云疏买回来的针线还有很多,五颜六色的,整整齐齐地码在针线篮里。
他又拿起白色的毛线团,想着天快冷了,该给哥哥再织一条围巾了。
他没有想到的是,怀孕的身子会带来另一种难以启齿的变化。
情欲来得凶猛,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挡都挡不住。
他不再满足于谢云疏的亲亲抱抱,他想要更多,想要更激烈的、更凶猛的。
他想让谢云疏狠狠地
可谢云疏什么都不敢动,怕他受伤,怕他疼,怕肚子里的孩子有个闪失。
这天晚上,沈迟窝在谢云疏怀里,突然眼泪就掉下来了:“我已经问过张老了,他说现在是可以的……哥哥……”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
谢云疏闭着眼睛,没有看他,声音很平:“不行。”
“为什么?”沈迟的声音拔高了一些,眼泪掉得更凶了。
“不行就是不行。”谢云疏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沈迟哭得更厉害了,眼泪一颗一颗砸在谢云疏的手背上。
谢云疏的手指动了动,还是没有动。
“那用。”谢云后退了一步。
沈迟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不要。”
“。”
沈迟不愿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要……呜呜呜……你根本就不在乎我,你眼里只有孩子。”
谢云疏偏过头,不去看他流眼泪的脸。他怕自己心软。
沈迟哭了好一会儿,发现眼泪对谢云疏不管用了,抽噎着慢慢停下来。
窝在谢云疏怀里。
忽然,他脑子里闪过殷辞渊说过的那句话。
他懂了。
他按下心神,深吸了一口气,一个翻身,趴在了谢云疏身上。
谢云疏立马扶住他的腰,掌心贴着他微微隆起的小腹,声音沉了下来:“沈迟,下去。”
又叫全名了。
沈迟哼了一声,偏过头不看他。反正他不敢拿自己怎么样。
他抽出腰带,衣裳一层一层地剥落,滑过肩头,堆在手肘处。
红色的肚兜露了出来。
极致的大红,衬着雪白的皮肤,肚兜上金线绣的桃花在烛火中流转,花瓣层层叠叠,栩栩如生。
微微隆起的小腹将肚兜撑起一个柔和的弧度,不是很大,只是圆润地凸起了一点。
红色的丝带绕过雪白的脖颈,在身后系了一个蝴蝶结,衬得他的皮肤愈发白得耀眼。
谢云疏抬眸看去,顿时心神荡漾。
那一片红与白交织在一起,刺目又旖旎。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从沈迟的腰侧滑到肚兜的边缘,指尖碰了碰那片金线绣的桃花,又缩了回去,像是被烫了一下。
他的目光沉了沉,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暗沉沉的,像是被压了很久的火。
沈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到他眼底那团火,心里有了底。
他俯下身,揪着谢云疏的衣领,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
“哥哥,就一次嘛,轻轻的就行。”
谢云疏没有说话,手从他腰侧滑到后背,指尖碰到肚兜的系带,停住了。
他的呼吸重了,胸口起伏着,像是在忍,又像是在想。
沈迟看着他,他半天拿不出态度。哎 只能自己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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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迟起来的时候,腿一直在抖,膝盖发软,差点没撑住。
就一次。仅仅一次,他那干涸了许久的身子像是终于盼到了甘霖,每一寸骨血都舒展开来。
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只是苦了谢云疏,全程轻手轻脚,不敢多用半分力气,连呼吸都压着,像是在捧一件随时会碎的瓷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