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周六,陆霁川起了个大早,他打了个哈欠,发誓要在妈妈出摊之前洗好漱,吃好早饭。
然后和妈妈一起出摊。
外面今天的天气不错,陆霁川打算穿他刚洗的黄色小鸭短袖,再用灰色牛仔裤包起来,就能看出他时尚的品味。
当然这都是跟他妈妈学的,以前因为妈妈,他是班级里的弄潮儿。
现在有了孟浩然,弄潮儿就又多了一个。
“妈妈,今天要不要早点出发。”
薄姿言坐在门口等着呢,“等锦衣一起来了再说,以前也没看你这么着急。”
就是陆锦衣不来才这么着急的嘛。
他蹲在地上无聊的数着圈圈,以前他就是这样等人,还有就是,陆锦衣居然这么高调的出场。
昨晚天气黑陆霁川没有看见,现在看这辆车确实有点帅气。
而且不怪陆霁川多想,他总觉得这款车有点眼熟。
最近好像就看见他停在家门口过。
陆锦衣:“你在看什么?”
陆锦衣打开车门,这个动作还差点碰到陆霁川的头了,他的动作开始变得小心,然后询问看着呆呆愣愣的陆霁川。
“没什么?就是觉得这一辆车挺眼熟的。”
陆锦衣有些无奈,“这是爸爸的车,你觉得眼熟这是很正常的事吧。”
陆霁川并不这样认为,“我才没在意过他开什么车呢。”
李国强坐在车里面不知道听了多久。
此刻降下车窗,好奇的问。
“那我呢,霁川认识我吗?”
陆霁川摇头,然后犀利的问,“前阵子把车停在我家门口的人是不是你。”
李国强心一跳,这都是为了锦衣来来回回的能够和夫人碰头,当然他也知道,霁川对于这些都是不知情的。
于是他赶紧解释,“我是你爸的朋友,……所以你看我眼熟也是正常的。”
“那我也不在意你。”
李国强有些愣住,其实在昨晚他就觉得陆总有点可怜了,现在那份可怜又重新涌上心头。
陆总到底是做了什么,让两个亲生孩子这么不待见他。
他合上车窗,和陆锦衣点头致意,“那锦衣,我先走了。”
陆锦衣点头,看着这阵仗,此刻感觉到有些稀奇,两人一起去帮妈妈摆摊,这确实还是第一次呢。
一左一右两个边正好带两个人,然后妈妈坐左边,弟弟坐右边。
陆锦衣觉得他安排的很好,但是率先跳出来反对的还是陆霁川,陆霁川的语气非常嫌弃,“还是好学生呢,我力气大,你身体轻,我站在后面帮忙推才是最省力的。”
陆锦衣抿唇,他最讨厌有人拿他的力气和体重说事了。
“我有在练柔术。”
实际上柔术就是一种力量不够,只能取巧的技术,但多亏了陆霁川平日里不怎么学习,不怎么了解。
所以并不清楚这个。
陆锦衣露出个得逞的笑容,“还有就是,我能算账,但是你连个横幅都写不好。”
陆霁川没想到陆锦衣一眼就看出来了。
看出来那是他写的,也看出来那有错字了。
“妈妈说那对她有用!”
陆锦衣觉得那只是哄孩子的话,弟弟他居然也笨笨的相信了,“但也让妈妈遭受笑话了,一个只会帮倒忙的家伙。”
陆霁川气闷撅嘴。
到底有谁能打这个糟心的家伙一顿啊。
薄姿言及时制止这场闹剧,其实她的伤口没有这么严重,只是一个晚上的时间就已经结痂了。
休息了一天,也已经足够养精蓄锐了。
两个孩子不知道是不是小看了人体机能,反正她并没有这么脆弱,用不着两个孩子在这里你争我抢。
薄姿言坐在前面,然后看了陆锦衣一眼。
陆锦衣顿时低头,暗自懊悔,事实上他确实不该幼稚上头,骑自行车本来就是弟弟适合。
现在不光让妈妈骑车,就连弟弟,也是高昂着头,像是跟他说一句话都嫌多。
到了摊位,他动作熟练的支了起来。
弟弟察觉不到这熟练动作的异常,也根本不往他这边看,因为,弟弟的朋友似乎找了过来。
两人笑容满面,陆锦衣觉得那个弟弟的朋友有些许眼熟。
陆锦衣回忆似的眯起了眼,还没想起来,就被下一个结账打断。
“……十五块钱,祝你健康喜乐。”
这是他自己想的祝福语,因为病人,总不能让人家多谢惠顾,和下次再来。
前者是对病患伤痛的不尊重,后者是对妈妈医术水平的不尊重。
陆锦衣数钱的过程中,记忆突然回笼,他想起了当时在小巷里玩的数独游戏,记得那时候那个小孩说他刚来没几个星期。
没几个星期就和弟弟关系处的这么好了吗?
有点难以置信。
陆锦衣垂下眼睛,还觉得有点不舒服。
薄姿言觉得好笑的问,“在想些什么?”
陆锦衣:“在想弟弟的那个朋友……”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卡住,抬眼发现妈妈调笑的面容更是不自在,他咽了下口水,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