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第一件事,就是把严秀芸的那些酒找出来,锁在她房间柜子里。
她在家看守了三天,严秀芸三天没喝酒,今天让严照去给大姑送东西,就是找偷喝酒的机会。
严照当然知道她的意图,但还是按照她的吩咐出门了。
让一个酒鬼一下子把酒戒了根本不可能,只能一点一点慢慢来。
“砸吧一口解了馋就行,再让我闻到这么浓的酒味儿,你最后一瓶酒也没了。”
严秀芸白了她一眼,“你啥时候走?”
严照哭笑不得,“我这才回来几天?”
严秀芸嘴唇动了动,最后这个七十岁的小老太太,在被管喝酒跟一年没见的孙女之间,还是选择了后者,没再继续赶人,又回过头看新闻了。
严照视线停在电视上,但注意却没集中在上面。
唇间口香糖吹起的泡泡慢慢涨大。
“啪——”
泡泡炸了。
严照回了神。
她顿了几秒,视线重新回到电视上,不经意开口:“我回来路上看到婶婆的那个屋子租出去了,听口音不是咱们这边的。”